玉姨小鸟依人一般。
    妈妈穿着长及膝盖的大红色连衣裙,白色的丝质长筒袜,让妈妈的一双美腿更加的修长了。
    妈妈一头漂亮的大波浪式长发,披散开来,更衬托出妈妈的野性之美。
    妈妈招呼我们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聚集在妈妈身边的男人们很有风度的向我们问好,相互寒颤着。
    听口气像是香港来的吧。
    我问道,嗯,我们也是被邀请到船上不知道做什么。
    标准的普通话,完全没有地方腔,和那些讨厌的南方蛮子们的娘娘腔。
    突然,我们被突如其来的人按倒在地。
    无法挣扎,身后只有母亲们的叫喊和尖叫声。
    带走,我们就像小鸡崽子一样被带到了游艇的最下层。
    妈妈们被身边的男人们轻易的制服了。
    监视器傍边的耳机传来了妈妈和男人们的对话。
    这群娘们都不错啊,说着,男人伸出手在妈妈的胸部上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不要脸。
    说着妈妈一口口水吐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现出一脸残忍的笑容,一拳打在妈妈的肚子上,等下要你的好看。
    嘿嘿。
    说着又在玉姨的大乳房上揉捏着。
    这个好像是真的。
    玉姨低着头,死命的摇着头。
    不是,不是。
    玉姨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哀求,带着哭腔说。
    畜生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红姨那不肯服输,绝不肯示弱的倔强性格在男人玩弄自己乳房的时候展现了出来。
    声音中带着一股威严和冰冷。
    你们要是放了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不然,哼哼……那就不好意思了。
    虽然红姨的语言带着威胁,但是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
    这个娘们的胸部好像也是真的。
    男人们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捏着红姨的乳房说。
    你让x看看吧,好歹人家也是专业的整形医生呢。
    比咱们这群外行可明白。
    说着,让出了身后的一个男人,那个x来到妈妈的面前,抓住妈妈的前襟,用力一扯,将妈妈的上衣彻底撕开,露出了妈妈的两个大乳房,要说不是硅胶撑起来的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三十的女人,竟然还能这么坚挺。
    叫x的男人揉捏抓弄着妈妈的乳房,妈妈不时地发出混蛋,畜生,住手的怒骂声。
    医生摇了摇头,来到玉姨面前,一下就撕开了玉姨的上衣,检查着玉姨的胸部。
    玉姨在医生的抓弄下低头哭泣着,哀求着不要。
    请住手。
    医生分开红姨的晚礼服,拉出了红姨藏在礼服后面的大胸部。
    在红姨怒骂不绝于耳的叫喊下,完成了检查。
    医生抬头看了看众人,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大的胸部,竟然都是真的,而且还都这么坚挺富有弹性,真少见。
    医生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都是三十多的女人,保养得这么好,是不是要勾引男人们啊?还是说老头子不能满足你们,你们为了偷吃才这么努力的保养得?男人们发出淫荡的哄笑声。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操你妈的。
    说着红姨飞起一脚踹在医生的大腿上,医生捂着自己的大腿,慢慢的站起来。
    眼镜里射出残忍的光芒。
    医生抡起胳膊,在红姨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红姨猛然转过头一口混着鲜血的口水吐在医生的脸上。
    医生又一次抡起胳膊要在红姨的脸上再来一下。
    落下一般的胳膊突然停止了,医生发出一阵大笑。
    这娘们够味,今天晚上她是我的。
    医生站在红姨的面前,看着红姨倔强的眼神。
    捏着红姨的下巴,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不怕我的巴掌么?姑奶奶我在看你这个狗几把操出来的东西会怎么死。
    红姨又是一口吐在医生的脸上。
    我刚才那脚踹歪了,老娘本想踹你个生活不能自理的。
    红姨咬牙切齿的说道。
    男人们发出哄然大笑。
    医生摇了摇头,带着残忍的目光看着红姨。
    我就喜欢这种娘们,收拾她是一大乐趣呢。
    这种漂亮又倔强的女人很少有的。

    医生的话语里带着期待和敬佩,以及残忍的声音,吓得玉姨都不敢哭出声了。
    男人们开始动手脱女人们的衣服。
    红姨和妈妈大声的叫骂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
    男人们的手实在太有力量了,自己实在不是对手。
    别挣扎了,我们就像木头一样让他们弄吧。
    红姨发出了命令,闭上眼睛,停止了反抗,玉姨的哭叫声还在耳边回响着。
    别,住手,求你们了。
    你给我闭嘴。
    妈妈发怒了。
    你这么叫唤正好满足了他们。
    玉姨看到妈妈和红姨的眼神明白过来,也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的站在地上,任男人们玩弄。
    你们最好老实点,聪明点。
    嘿嘿……带来。
    医生话音刚落,我们就被三个壮汉带到了客厅里。
    你们最好弄清楚状况,你们要是不合作,他们的性命可就不敢保证了。
    带走。
    我乘着封嘴的胶带松开的一瞬间向妈妈大叫着,妈妈快逃,别管我们。
    腰部都活不了的。
    刚说完,壮汉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妈妈看到我吐了一大口血之后,拼命的向我爬过来。
    妈妈满脸的泪痕,爬在门的令一边的地上,向我伸着手,大喊着一定会救我,让我坚持住。
    随后我们被带到了总监的船舱里。
    别吐了,这番茄酱很甜的。
    咽下去多好。
    说着高原拿着薯条在一碗番茄里沾了一下,丢到了嘴巴里面。
    刚才你们配合的真不错啊。
    阿强嘴里塞着一口汉堡大嚼着说。
    哼……那当然,老子可是也很会演戏的。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在监视屏上看着妈妈们。
    总监在整个游艇上都装上了摄像头,整个船舱可以说是毫无死角,三十台电脑可以任意切换和录像。
    高清晰的摄像头可以控制远近,摄像头的像素甚至可以看清妈妈身上有多少汗毛孔。
    漂亮女人们的全身赤裸着,并排站立在男人们的面前。
    双手遮挡着自己的耻部。
    一只手抬起,用手和胳膊遮挡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遮挡着下阴部。
    低着头红着脸,感觉着男人们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
    慢慢的转个身。
    医生发话了。
    女人们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双脚,慢慢的转着身。
    不对啊,她们什么时候成贞洁圣女了?我疑惑的问道。
    我们给她们做过催眠啊,我们将羞耻心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心灵上,成为她们精神上的枷锁,而且让她们忘记了以前做过的事情,尤其是淫荡的事情。
    女秘书解释着。
    毕竟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男人们喜欢看的,婊子荡妇,嗯……女秘书摇了摇头。
    这样就可以让她们无法向以前那样。
    以前哪样?高原抬起头疑惑的问。
    就是在冷饮店里当着众人的面手淫,然后高潮啊。
    女秘书回答道。
    你们就是看到那个才?阿强疑惑的说着。
    我操,她们这么出名了啊。
    阿强不禁摇了摇头。
    女秘书的哈哈大笑声算是明确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很确定的答案,是。
    我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相互看着。
    但是监视屏上的画面和声音将我们的目光重新吸引住了。
    女人们正拿着一套三点式羞涩的往身上套着。
    三点式是粉红色的,真正三点式。
    勉强能盖住三点之外,其他的一点也盖不住。
    由于三点式的用料实在是省到不能再省的地步。
    女人们可以说是裸体一般。
    半透明的粉红色丝质面料被细细长长的棉绳连接着,松松垮垮的围绕在身体上。
    让女人们更加羞涩的捂着自己的私密处。
    妈妈的身体虽然说比较有肉感,但是并没有给人胖的感觉。
    反而让人们的眼前一亮,赞叹着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则有损她的美。
    红姨的身体是那种比较骨感的身材。
    但是非常的匀称,也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所以给人骨

感,但是却很健康的感觉。
    而且所触摸的地方非常的有弹性,但也不失女性特有的光滑。
    玉姨的身体则是线条分明,腹部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身体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让玉姨的身体线条更加的明显。
    在保持女性魅力的基础上,这些突出的肌肉和分明的线条不禁不让人觉得恐怖和难看,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女性所欠缺的阳刚之美。
    阳刚和阴柔,在玉姨的身体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男人们啧啧赞叹着,好像女体操运动员啊。
    以前你干过体育么?畜生们在如此的淫荡不堪和淫靡的场合下依然保持着充满绅士风度的声音。
    嗯……结婚之前……我当过体操运动员。
    玉姨低着头,羞涩的回答着。
    现在也经常地健身吧。
    柔和的声音和绅士风度再次出现。
    嗯……玉姨听着这柔和的声音,心底里出现了一丝希望。
    不禁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很喜……欢,嗯……运动的。
    玉姨带着羞涩,小声的回答。
    女人们站在男人们的面前,紧紧地加紧自己的双腿,一条腿直立,一条腿稍微弯曲,紧紧地挡着私处。
    纤细的手指并拢,阻挡着男人们对自己下腹部的视线。
    另外的一条胳膊和手,则将自己的胸部遮挡起来。
    虽然只有不到一半,但是乳头被挡住,就感觉好得多了。
    男人们没有想要动手触摸的意思,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半,带着赞赏的眼神,享受着眼前的艺术品。
    三件不同,但是却各有特色的艺术品一同展现在男人们的眼前。
    为了儿子们的性命,母亲们只得强忍着怒火和羞辱,在男人们的命令下做着各种淫荡的动作。
    不过这些男人们懂得怜香惜玉,和自重身份。
    自重,才有可能懂得尊重。
    如果他们可以做到自重和包容,那么尊重也就是一定的了。
    尊重是自重和包容的延伸物。
    红姨想着脱身的计划。
    幸好他们拥有一样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第二样了。
    红姨强忍着想在男人们的脸上和命根子上狠狠地来一下的冲动,低头忍受着男人们的视线。
    跟着来吧。
    一个带着男性磁性的声音响起。
    在前引路。
    其他男人们也纷纷站起身,向站立着的艺术品们做了一个大方得体的请的动作。
    女士优先,医生微微一点头,微微鞠了一个躬。
    然后身体笔直,左手随意的一划。
    温柔的说了一个请字。
    如果换个场景,那么着将会是一个绅士风度的良好教材。
    妈妈捂着自己的私密之处,跟在男人后面,羞涩的移动着脚步。
    玉姨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竟然小声的在哀求着,放过自己。
    在男人注意到玉姨只说了我,而不是我们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
    红姨在玉姨的背后使劲一推,求了也是白求。
    少在这里废话吧。
    红姨的愤怒转移了目标。
    但是话一出口,连珠不断。
    我操你妈的,一个个畜生装什么斯文。
    有本事和你姑奶奶我单挑啊。
    愤怒的红姨竟然来到了医生的面前,仰起头和他对视着。
    玉姨来到红姨的身旁,拉着红姨的胳膊,劝解着。
    大姐……你别……别这样……咱们还是……乖乖听话吧。
    能……能……少吃……点苦头……玉姨胆小怕事的个性,让她想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和自身的安慰。
    仅仅只有自己,连儿子都暂时忘记了。
    姑奶奶怕他什么,来单挑啊,胆小鬼,看姑奶奶怎么踹死你这畜生王八蛋。
    红姨使劲的挣脱玉姨的双手,跳开了几部,做着挑衅的动作。
    你给老娘我过来。
    奶奶我提前告诉你,结婚以前奶奶可是玩散打的。
    医生转身先扶起了被红姨摔倒在地的玉姨,小声的带着少许关心的腔调问着玉姨是否受伤。
    丝毫不理红姨的挑衅。
    玉姨红着脸竟然在小声的道谢。
    快去吧,要不就要受苦了。


  医生的声音带着魔力,让着魔的玉姨小跑着跟在男人后面,进入那未知的黑暗门厅。
    我也实话实说吧。
    医生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无奈的笑容,看着红姨。
    一只手掏出了西装上衣里的白色手帕,包裹着自己的拳头。
    走向了客厅的茶几。
    我以前是医疗兵,在特种部队退下来之后,才当的医生。
    说完,一拳打向茶几,不单单打穿了茶几的厚玻璃板,连茶几的铁制横梁也被打变形了。
    红姨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看着医生一脚踢断了茶几的另外一条横梁之后,长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速度和力量不在一个档次,职业的就是职业的。
    我实在不想对女人动粗,这有违我的原则,不过我也不拒绝用点粗暴的方法对付你们。
    说着,摘下了手绢,重新插回了西装。
    他们有几个是我老的搭档,我们合伙做的买卖,我们现在是自由佣兵,你还是小心点吧。
    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奶奶……奶奶我……奶奶我不是怕你……我是……我是……我……是担心儿子。
    红姨的嘴巴泄露了自己的震惊。
    这些事情,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红姨在路过医生的时候依然抬起倔强的头,看了医生一眼。
    可还是禁不住底气不足的哼了一声。
    仰着头,双手毫不遮掩,大踏步的走向黑暗的门廊。
    好像即将英勇就义的英雄一般。
    一直斜靠在门口的男人,叼着烟。
    笑嘻嘻的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在红姨走过来的时候,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并且温柔的披在了红姨的身上。
    我仅代表个人对你表示尊敬。
    说完回头对医生笑着说道,这女人真泼辣,好像野马一样。
    我也开始喜欢她了。
    这样的女人才够味道,那个长头发的真叫人恶心。
    医生带着不屑的腔调说着。
    她叫你大姐,那个大乳头的叫她二姐,你们是亲姐妹?应该不是亲的,要不她不会只求放过自己,丝毫不管别人。
    叼着烟的男人也带着少许的不屑。
    啐了一口。
    对于战场上的男人们,抛下队友的行为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在绝境中的红姨竟然对这两个男人有了一点好感,更多的应该是希望。
    红